直播云蹦迪是风口,还是一阵风?

刮来又去。

疫情发展至今,人们为了居家不出门的时间已经快接近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此前几乎不进厨房的年轻人都成了朋友圈大厨,工序繁杂的电饭煲蛋糕和凉皮教程在抖音上最受追捧,家庭游戏、云喝酒,以及云蹦迪等新型娱乐方式兴起。

最开始是 B 站为了满足用户娱乐需求,联合摩登天空、live house-School、赤瞳音乐等组织,开展了一场“宅草莓不是音乐节”的直播。 随后,抖音和快手也开启了云蹦迪专场。

两组广为流传的数据是: 2 月 9 日夜,国内知名夜店 ONE THIRD 在抖音开“云锐舞”直播,5 小时累计在线人数超 121 万,收获近 200 万元打赏; 2 月 10 日,另一夜店 SIR TEEN 也达成了当晚观众累计超 230 万人、点赞数超 300 万的好成绩。

这两家夜店都属于同一老板——十三姨,这场直播被视为包括她在内的夜店经营者们的自救。 而直播的效果之佳,更是让许多人纷纷开始断言,这意味着线下娱乐行业将迎来消费场景和商业模式的革命性颠覆。

从首次夜店直播至今,疫情继续把人困在家里,娱乐需求依然存在,但“云蹦迪”这一新概念诞生的新鲜感却慢慢消去,也渐渐显露出了它真实的状态。

从 2 月 17 日 至 2 月 20 日,晚上 22-24 点的夜店高峰时段,快手云蹦迪专场几家直播间的同时在线人数基本都不过百,最高也几乎没有超过 300 人次。 而到了 2 月 21 日的周五夜,人气最高的怪兽公园同时在线人数也在 300-500 左右。

抖音上的情况则好一些,2 月 21 日 23 点,上海 TAXX 在线人数一千多。 唯一有直播且保持高观众量的是 ONE THIRD,在线人数达 3.5 万,收获音浪超过 40 万(折人民币 4 万)。

但要知道的是,夜店在线下的主要收入来源并不是门票,而是卡座和酒水消费。 以 SIR TEEN 为例,周末卡座低消主要在 2800-8000 元之间,舞池 VIP 卡座、至尊卡座、大小包房、VIP 包房等规格价格则更高,这些加起来就有几十个。 有夜店聚会习惯的大头客户通常也不会局限于低消,而是另加酒水。

▲图自知乎用户棕仔

与这部分收入相比,直播所能获得的打赏收入不过寥寥。

另一方面,疫情期间的被迫居家放大了用户在线娱乐的需求,等疫情结束,云蹦迪的观众数量是否能保持在现有水平仍是个不容乐观的问题。 而且现有的直播收入主要来自前几位粉丝的大额打赏,这群粉丝很大概率与线下的 VIP 客户重叠。

据了解,平时去夜店蹦迪的消费者,选择因素包括音乐风格、灯光效果、环境氛围、朋友聚会等等,这些因素中在线场景能满足的唯有音乐风格。 不少蹦迪选手也表示,自己只是在第一次听说某家夜店开直播时打开看了一会,过几天新鲜感便过去了。

云蹦迪很难超越夜店固有的商业模式,它的意义更多的应当在与营销属性: 为夜店和 DJ 在线上渠道扩大声量,触达潜在受众,拓宽消费人群,以及满足部分不喜欢/去不了夜店的非主流用户娱乐需求。

这更像一种补充行为,而非革命。 但即使如此,夜店在线直播的模式也很有可能会保留下来,成为另一种新的常规宣传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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