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把AI拉回现实的人

文章转自公众号: 字母榜(ID:wujicaijing),作者:谭宵寒

“解决人类遇见的所有问题”——这是京东数科去年8月内部第一届“黑马大赛”的愿景。“黑马”是“黑客马拉松”(Hackathon)的简称,程序员们聚在一处,通宵编程,最优秀的产品获得冠军。这项传统兴起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随着中国互联网产业的发展,很多中国公司也开始举办黑客马拉松,“黑马大赛”就是其一。

闷骚的程序员们果然胸怀世界,海选足有238支队伍报名,人类日常生活中经常遇见的问题,被他们解决了一小部分。

有人唯恐上洗手间排队会浪费时间,做小程序用来计算每一层洗手间的流量。

有人因为去银行看到聋哑人办理业务不顺畅,琢磨出整套手势识别系统。

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交出一套安防系统,拿到二等奖。

……

黑客大赛的红火,让京东数科副总裁曹鹏非常满意。不仅因为分属不同部门的技术人员通过这场黑客马拉松链接了起来,意味着技术文化正在京东数科发芽开花,更具指向性的是,黑马大赛的这些项目,解决的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问题,这恰恰和AI的发展方向相吻合:应用于商业场景,解决实际问题。

一家科技公司的进化,离不开技术,要把技术应用到价值点上。这就需要做技术的人与业务发展深刻协同,而不是单纯追求技术的领先性。一脚跨在现在,一脚跨在未来,这是AI从业者的骄傲,也是尴尬所在:如果技术迟迟不能落地,无法应用于商业场景,就会因为步子太大,两边不靠。

京东数科的战略截至目前已经经历了两次升级,从数字金融到金融科技,再到数字科技,这里面既有纵向的延伸,又有横向的拓展,但不变的是数字科技的底色。短短6年多,京东数科已经连续2年实现盈利。这一方面要归功于京东数科领导者陈生强的运筹帷幄,另一方面,渴望用技术变革行业的战略落地“先锋”同样不简单。

在京东数科内部,这群“先锋”有一个集体称呼——Mr.AI,他们放弃华尔街、亚马逊、微软的核心技术岗位来到京东数科,是由同一个动力驱动:将人工智能带到场景中,为普通人带来改变。

回头来看京东数科,有京东集团“富二代”的出身背景,孵化路径走的完全是草根创业路。

2013年独立运营时,几十人的队伍,扎进了北辰世纪中心的12楼一间小办公室。

曹鹏是第一批技术人员。说起来,他在京东的资历比很多人都厚重,2002年就认识了刘强东,帮他开发了“京东商城”网站,2007年正式加盟京东,一路做到研发副总裁。

看到京东金融成立,曹鹏是主动提出要加入,没别的理由,他的心里憋着一股子事业上的劲儿。

当时的金融团队,人少资源有限,曹鹏带着团队成员,开发出“京东金融”网站,3个月时间再推出京东白条——成为业内第一家给消费者赊账的互联网产品。

6年过去,曹鹏成了京东金融从无到有,进化成“京东数科”的见证人,如今集团人数,超过7000人,技术人员占比60%以上。

曹鹏的科技基因早已写进骨子里。感兴趣的日常活动就是写算法,超过了其它生活娱乐上的兴趣,“为什么非要有其他的兴趣爱好?我就是喜欢研究技术”。

随着集团的壮大,人才培养成了集团发展政策之一。2019年年初的内部表彰会上,陈生强宣布:“从2019年开始,前20%价值观和绩效双高的优秀人才,可以不论资历破格晋升,可以无上限突破职级进行破格晋升。”

曹鹏的说法颇为自谦:自己的技术已经比不上这一帮年轻人,“更多是做一个保姆,给足自由度,让他们有机会去实现梦想。”

事实证明,曹鹏的“保姆”效果不错。团队成员的研发遍地开花,一连拿下国有银行的机器人巡检机房项目,并设计针对轨道的巡检机器人项目和机器人医院配送项目。

如果说这是京东数科扶持人才的态度,程建波就是人才晋升的活旗帜——五年时间从副总监晋级为副总裁。

程建波和京东金融同样是相见于微时,他没有互联网从业经验,只在银行、咨询机构工作过。

京东白条当时刚上线,第一次面试,程建波隆重地穿着正装,面试他的人是CEO陈生强,这么年轻,明明是一个大学生的风格,不符合常规CEO的预期样子。陈生强说,来吧,做点有意思的事,自己去定义,这句话打动了程建波。

2014年8月,程建波入职,赶上公司快速成长阶段,带着几个年轻人搭建白条风控体系。

风险工作很不好干,约束条件太多,既要增长,也要质量,还要创新。而且风险的工作要面对各种矛盾,在不确定中寻求确定性。更底层其实是管理人性,“就是手术台上的医生,一刀下去,自己要决策,手术刀下去面对的是病人的生命问题”。3年时间,程建波的头发就白了一片。

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白条、金条成为业界代表性产品, 业内率先将机器学习等AI智能算法引入金融风险领域,在亿级大规模用户上商业实践,不断迭代模型效果。对数据技术深度商业化应用,形成智能化风险决策体系,为业务保驾护航,催生了白条客户过亿级规模。

与此同时,他的职业发展路径不断上升,从消费金融一条业务线副总监再到如今风险管理及数字技术中心副总裁,为整个集团的业务建设核心数据与风控能力。程建波说,在京东数科,没有绝对的管理层,每个人都要熟知中间过程,不能做纯管理的管理者,管理者不能旁观,一定要上前线,在实践中摸爬滚打,即使摔倒也要往前摔倒。

工作之外,程建波喜欢历史,了解兴衰中的规律。对生物的进化感兴趣,去理解看似偶然背后的必然。热衷于健身,从工作的头脑高负荷状态切换至身体的高负荷状态,喜欢能不能再坚持一下突破极限的状态。

京东数科在2018年11月宣布品牌升级,原因是 “公司不仅做金融科技,助力金融数字化,还在助力实体产业的数字化,业务已经超出金融的服务范畴。”

伴随业务边界的扩张,外部科技人才的加盟则在进一步扩大京东数科的竞争力。

薄列峰是京东数科AI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负责建设AI底层基础,包括机器学习技术、自然语言处理、以及语音、计算机视觉。他说,“做AI的人要看到那个山顶,同时要能爬到那个山顶,爬到山顶的路径有很多,但是你并不会提前知道哪条路对,要不断去尝试。”

2017年9月加入数科前,薄列峰是亚马逊的首席科学家。常年待在硅谷,技术能力和资源雄厚。而他选择数科,理由很简单:中国有商业化优势,AI技术可以真正普惠公众。

京东数科在硅谷、北京两地都设有AI实验室,美国实验室的员工很多来自谷歌、Linkin、微软,还聚集了美国各大高校、研究机构的顶级科学家。薄列峰说,硅谷的AI实验室每年投入在研发上的资金和谷歌、Facebook等科技公司的顶级实验室是处于同一水平线。

“踩过很多坑”,薄列峰在亚马逊时就在做从0到1的事情,“比如要解决无人零售店的问题,到底哪个技术路线是对的,一开始谁都不知道,我们需要想象“山顶”的样子,不是只看到现在是不是能解决现在遇到的问题,而是假设这个店开了,有很多人,是不是也能解决真正问题,就是保证这个技术不是一个实验阶段的想法,而是最终能被应用落地的一个想法。”

时至今日,薄列峰的研究成果早已推向市场。包括常见的智能客服机器人,目前挑起了京东数科90%的售后服务,更多的客服人员“解放双手”,处理更具挑战的服务工作。

“未来人工处理的一部分产业会由机器代替。” 薄列峰预言,未来5年内,机器人会大规模应用,人类则被解放出来,做更加有创造力的事情。

郑宇的加盟,进一步夯实了京东数科的科技护城河。

在邀请郑宇加盟前,陈生强已经看到了智能城市的方向。

翻看郑宇的履历,堪称华丽。2007年加入微软亚洲研究院,成了世界范围内“城市计算”领域的第一人。

2013年被《MIT科技评论》评为全球杰出青年创新者,与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同框”,2014年入选《财富》40个40岁以下商业精英。

因为城市计算研究兼具商业与公益属性,郑宇不仅会技术,有高校资源,政府关系同样丰富。拥有这样的履历无疑是块香饽饽,包括中国平安、阿里在内的不少企业找郑宇加盟,许出首席科学家的职位,都没有打动他。

最终,郑宇选择京东数科,是因为他和陈总有同一个愿景:用数字科技改变城市的发展模式,用AI为老百姓建设一座宜居、生态的智能城市。

2018年2月,郑宇加入京东金融。年底京东金融则被定名为“京东数科”,智能城市成为战略方向之一。

数科出资源,郑宇有技术,有行业know-how,智能城市团队的成员从0扩张到400多人,分别在南京、成都等多地成立智能城市研究院,郑宇一口气拉来7位中国工程院院士加盟。

到2019年11月,京东数科拿下雄安新区的大项目。智能城市操作系统在政务、交通、医疗等垂直领域的社会效用进一步彰显。在郑宇看来,智能城市操作系统是一个开放平台,未来会开放给合作伙伴,共同服务城市的智能化。

就在刚刚过去的5月10日,雄安新区智能城市标准体系框架和第一批标准成果发布,指出“实现城市物理空间与数字虚拟空间双规划合一”“加快推进全域智能感知体系、新一代通信网络、城市计算能力、城市大脑等智能基础设施建设”,城市计算被特别提及,这正是郑宇深耕和擅长的领域。

截止目前,智能城市操作系统落地30多个城市。郑宇说,中国的智能城市会做到最好,5年内能超越美国。

高速发展的京东数科,对技术人才的吸引与日俱增。

徐叶润就是冲着京东数科来的。2019年4月18日,他加入数科,负责资管事业部的科技系统搭建。在此之前,他是标准的华尔街精英。1995年便扎根传统金融行业,曾是华兴资本董事总经理、集团CTO,中信证券董事总经理,野村集团、野村证券董事总经理,在雷曼兄弟投资银行亚太区工作了10年。

即便如今入职了互联网公司,他依然保持着华尔街风格,每天穿着西装,领带插在口袋里,工作起来,激情四射,完全看不出来年龄已经超过50岁。

在他眼里,加入数科不啻于一次老年创业,他想了解互联网科技公司如何赋能金融行业,“换个地方挑战自己!”

徐叶润于2019年4月完成了入职手续,他看中了这家科技公司的战略眼光,“其他公司做金融科技的业务要么是一个点,要么是一条线,而京东数科,是用人工智能做资管,可以把点、线织成一张网,是开创性的举措。”

京东数科同样看中了他的理想主义——为金融机构提供数字化“工具”,提高效率,改变行业。“业务流程和产品模式上的精细化,可以为金融机构大幅降低运营成本,科技在其中有很大的空间。”

多年甲方变乙方,徐叶润反倒是如鱼得水。在整个数科内部,徐叶润的团队属于最高知群体,团队成员大多来自华尔街,要么来自国内专业金融院校。2019年7月,短短3个月时间内,徐叶润团队完成JT²资管科技平台从1.0到2.0阶段的迭代。

这是一款开放的平台产品,用于服务资本市场的资管科技生态体系,不仅能向资管机构提供智能销售交易的技术系统支持,还能将量化交易员花费在数据挖掘和前期准备的时间减少一半,帮助金融机构管好客户的钱。

双方也在互相成就。因为JT²的开发,陈生强率先开启金融科技领域的下半场战役,又一次走在行业前头。截止2020年2月,JT²服务的机构超过600家,覆盖银行、券商、基金、信托等多类金融机构,用户数量超过2600个。

徐叶润则把数科当成了家。工作日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周六日主动给团队成员讲课。据他说,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思考:怎样用更加智能的方式解决实际问题。

吴雪军加入数科的经历更是奇特。只因一句话:创业只做一个几亿的公司,就到头了,在京东数科,有机会做成上千亿的平台。

此前几年,吴雪军经历了连续创业。而在创业之前,吴雪军有18年的互联网营销研发经验,也有着辉煌的战绩。

一句话的力量背后,是吴雪军看中了数科的平台——数字营销板块。

“线上营销的市场规模接近万亿,线下的营销规模现在才几百亿,发展并不平衡。”他说,自己来了,就是想要做点事情,改变市场现状。

他的想法和陈生强如出一辙,数字营销同样可以构建平台生态,以此降低技术门槛,提升效率。即便是刚出大门的实习生,都能在我们的平台上做出来互动游戏。”

他有信心,技术会改变未来的广告形式,改变整个商业形态。3年后就会有大突破。

京东数科的人员培养和招揽,整体底色带了些许“理想主义”。

参见三条价值观:做对于社会有长期价值的事;具备核心能力;能够与客户互惠共生。

这种互惠共生的关系,不仅针对客户服务,同样是企业内部人员的成长纽带。

这次疫情期间,个人与平台的社会价值展现得淋漓尽致。

单举两例,薄列峰远在美国,在国内疫情爆发的4天内,带领AI实验室团队成员远程研发,迅速上线疫情问询机器人——免费为公众提供线上问诊、疫情监控以及送药等服务。

此后,各类机器人纷纷上线,用于信息采集,或政府工作的上报和监督。返程期间,京东数科再度开放良研问卷,方便复工人员线上登记,分析其行动路径。

郑宇则在智能城市操作系统的基础上,开发出“疫情防控技术支持体系”,免费提供给各地政府机构,打通多源数据,为公安局提前找到疫情风险者,保护人的生命健康,帮助中小企业复工复产,协调社区智能化物资调配。间接推动京东的零售生意,解决了不少企业的产品滞销难题。

疫情过后,“产业数字化转型”的洪流会继续奔涌,京东数科Mr.AI们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过去对本质的探索路径是什么,他们来到了京东数科这个平台上,他们认可这个技术平台肯定能成,而这个平台又能推动社会价值、社会资源实现最大化。

在一个英雄的团队里落实你的英雄主义,比通过个人主义的方式落实英雄主义更现实。当然,最重要的,当年华老去的时候,Mr.AI们可以留下一些故事说给孩子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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