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萌狼交换问题

很抱歉萌狼很早就提过交换问题的事,被我一直咕咕了许久。

拖延症晚期有药么

我的提问和萌狼的回答

可以去萌狼的博客上看呀

Q1:除了博客的「关于」页面以外,还愿意再向咱介绍一下自己嘛?

介绍自己啊。

写了删删了写,不知道该介绍点啥

就说点自己的兴趣?

喜欢自由开源软件,喜欢 Arch Linux 。喜欢这些倒不是出于 RMS 和 FSF 那样道义上的原因, 我觉得商业软件公司要赚钱吃饭也是无可厚非的。

喜欢自由软件是因为,当我需要知道它到底怎么工作的时候,有可能去挖代码,必要的话能去改代码。 当然我一个人肯定不能读所有在用的软件,但是我知道我有读和修改代码的权利的话, 那么我认识的朋友们也同样有这样的权利,我不认识的广大社区有千千万万的人也同样有这样的权利, 从而我相信当我遇到问题的时候不至于卡在某些人某些公司某些集体的决策上而无法解决。

基于这个理由,我对开源社区也同样有公开全部细节的期待。我喜欢 Arch Linux 因为即便它的内部决策只是一小波人,但是导致决策的讨论以及决策的执行方式全是公开的,可以在网上翻阅, 可以追根溯源,这让我有种安心感。就像我不喜欢 Manjaro 的一点是它有太多细节是翻阅不到的, 虽然它也是开源社区,但是打包细节翻阅不到,包列表翻阅不到,决策的制定和执行的过程也翻阅不到, 通常就只是在他们的论坛上发个通知了事,这我很不喜欢。

除了喜欢自由开源软件之外,可能我在网上比较有特点的地方是用繁体字了吧, 也曾经年幼时在水木社区和别人因为这个吵过嘴,也在 知乎上写过篇「在知乎用繁体字是怎样一种体验」 。 致力于在我存在的地方为繁体字爱好者们提供一个安逸的环境,不过好像最近也不见很多反对的声音了。

除了网上之外,现实中的自己嘛,特点可能算是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儿了……一个漂泊的人。 小时候8岁前在陕西长大,把自己当作陕西人,但是身边的邻里街坊们却以河南人和江浙人居多。 厂办环境,好几个大型重工都从江浙搬到了陕西秦川一带,加上国共内战的时候河南黄河缺口造成的难民慌西逃, 构成了当时厂办的主要人口拿着城市户口,反而是当地的陕西人都是农民户口, 于是和厂办子弟们形成了鲜明的隔阂。我对社会主义,对苏式厂办,对整个国家结构的理解大概也是从那儿来的。 跟着邻里们学会了河南话,在家里说普通话,从老一辈们身上又学会了江浙的语调。 都说一个厂办是一个社会的缩影,那时候的环境可能算聚集了全国东南西北的样子吧。 8、9岁左右随父母到了上海,因为不会说上海话受同学们排挤,倒也不是很在意,渐渐和同学们学起了上海话, 可能还参杂点爷爷奶奶的江苏方言。十多年后考入大学,五湖四海的同学都有,就不算是在上海了。 大学毕业来了日本,一晃又是7年过去。至此我大概比起同龄人接触到更多全国各地的人, 也分不清自己的归属地了。但有一条,我知道自己是个中国人,为自己是个中国人自豪,觉得虽在他乡, 该为中国做点自己的贡献。

Q2:现在这个名字是怎么想到的呢?

farseerfc 这个名字嘛,来自 firechild 这个更早的网名,和魔兽争霸里面 farseer 这个英雄。 farseer 本算是 Anglish ,以日耳曼语系的构词法再造的英语词,对应拉丁构词法的话 far = tele , seer = visioner ,于是 farseer 也就是 tele-visioner ,看得远的人,电视一词 television 的原本的词干的衍生词。 不过说为什么选 farseer 这个名字,更多是为了符合 fc 这个缩写,而 fc 来自 firechild 这个词。 再深挖黑历史也不再有什么意义了, farseerfc 作为网名只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吧。

Q3:觉得咱俩之间最令汝印象深刻的时候是什么?

近期来看,印象最深刻的可能算是起草 Arch Linux 中文社区交流群指引 吧,看得出萌狼对社区发展的热心和好意。

再往前,印象深刻的时候可能是萌狼用 Pelican 搭博客吧,最初认识萌狼的时候觉得是 MediaWiki 方面的行家,还以为博客也会继续用 MediaWiki 打造,没想到能吃了 Pelican 的安利,外加萌狼写博文的产量着实让人望尘莫及。

然后 ArchWiki 上 Beginner's Guide 被删除之后,萌狼的博客多了一篇为新人们写的入门安装手册, 配有完整截图指引,详尽程度令人感叹。感觉得到萌狼作为一个「过来人」对新人们的照顾。 每次群中闹起争执,老用户们对新人发起调侃的时候,也是萌狼站出来为新人们解围, 帮助有能力的人适应群里的讨论环境。或许最初写交流群指引的时候也是出于这样的良苦用心吧。

Q4:对咱的印象怎么样?

最早来 Arch Linux CN 的时候,似乎萌狼还不叫萌狼?不记得那时候用的名字了。只记得来自 AOSC ,和那边一众谈笑风声,着实令人羡慕,经常跑他们的聚会也令人羡慕。

后来有了萌狼的名字,群里的狼们也渐渐多了起来,一时间都分不清哪个狼是哪个了。 不过萌狼的口癖和说话方式总是在狼群中非常有标志性。

后来似乎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也不敢妄加揣测。萌狼开始变身音游大佬, 群里的别的狼们渐渐也各忙东西。不知道什么原因,萌狼会偶尔退群,想问下前因后果, 又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不过无论萌狼退群多少次,总是在默默关心着社区发展, 关心着新人融入社区的环境。

似乎萌狼加入了 FSF ?玩起了 Parabola ,玩起了 linux-libre 。有能跑起完全自由的发行版的设备, 这一点也非常令人羡慕。似乎有很多设备,但是似乎又很不满于现状。看得出萌狼为了理想放弃了很多东西, 或许大家都是如此吧,也或许只是我多心。

还有就是萌狼用 Gnome ,感觉 AOSC 那边很多人都用 Gnome ,给 Gnome 贡献翻译之类的, 萌狼或许也是其中一员。DE 党争是水群久胜不衰的话题,或许我也有些责任,但是我觉得以发行版角度而言 DE 多样性非常重要,萌狼在社区中的作用也不可或缺。

Q5:在汝用过的 GNU/Linux 发行版之间汝最喜欢的是哪一个,为啥咧?

最喜欢的当然是 Arch Linux 啦,喜欢的理由前面 Q1 算是提到了一些。其实别的发行版的很多特性也很眼馋, 眼馋 Fedora Silverblue 的 A/B 更新机制,眼馋 Fedora 的 SELinux 和诸多企业级特性支援,眼馋 openSUSE 的 OBS 和 btrfs 支持,眼馋 debian 的小巧和细化打包,眼馋 NixOS 的函数式包管理, 眼馋 Gentoo 的可定制性,眼馋 Parabola / GuixSD 的完全自由。

但是总得来说, Arch Linux 提供的基础足够让我折腾系统成自己喜欢的方式,足够顺手, 也在需要软件的时候足够自己打包使用,不需要等待某些远在天边的议会做决策,或许是让我留在 Arch Linux 的原因吧(当然更大原因可能是因为惯性)。发行版之间的技术区别可能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该干活的时候能找到干活的人,这一点 Arch Linux 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情的。 没有繁琐的议会投票表决,没有细碎的打包步骤,用最快的方式把活干了,这在我看来是最重要的。

或许有一天,干活的人没了,或者我想要的特殊特性因为太复杂没人想带头干,而别的发行版有, 那时可能我会换去别的发行版吧。又或许我会自己干,谁知道呢。

比起发行版之争,甚至比起 Linux/Windows/macOS 的桌面系统地位之争,可能日后更关键的是别的平台 比如 Android 在手持设备甚至物联网设备上的兴起导致的 PC 桌面的衰落。虽然这些新设备大多都是跑着 Linux 的内核,但是其上的生态环境不能说像 GNU/Linux 那样自由。这一点上,自由软件该如何发挥优势 争取用户和生态可能是更关键的。

当然这些都于我而言过于遥远,一人之力难挽狂澜……我只希望自己和朋友们所在的自由的土地能保持下去, 或许我也仅能做到这些。

Q6:在 Arch Linux 做 Trusted Users 时有没有什么心得?

说来非常惭愧,做 TU 这么4年了,实际做的事情着实有限,只能隔几天打打包而已。要做的事情太多, 而自己上面也说了有干活的人最重要,设身处地深刻体会到在开源社区的诸位志愿者们大家都不容易。

TU 应该做的事情,细数一下除了给 community 打包之外,还有处理包的 bug ,处理 AUR 的争议, 测试新包给反馈,以及沟通和反馈上游。反观自己做的事情,真的太少了。比起肥猫和其他 TU 们的辛勤, 总觉得自己不够格。「精力有限,凭着志愿者热情」,什么的说辞可以说很多, 但是良心上对着自己热爱的事情却不能百分百扑上去做,真的没有颜面腆着脸说……

打包和沟通上游之类的心得倒是有不少,也一直想写点笔记记录一下,挖坑却没时间填上。该说, 或许应该换个本职工作了,又想,孰重孰轻哪边是本行需要自己掂量。

Q7:有什么话要对咱说嘛?

不知何时起,不知萌狼经历了什么,有时候感觉萌狼傲娇的性格让人看不透,不过事后能看出萌狼都是本着好心。 或许,如果能更坦诚一些的话,也能更融入大家吧。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说。

像前面写的,隐约能感觉到萌狼似乎为了理想放弃了很多,孰重孰轻是每个人自己的权衡。

以及还有感谢,感谢萌狼把我当作朋友,感谢萌狼的耐心。

最后还有抱歉,这篇拖了太久,是该治治我的拖延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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